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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A的家园

第 1 张,共 42 张
10月27日

急救培训

     今天消防高级管理员培训班最后一堂理论课,最后一次课倒是很有意思,学习急救培训,由于之后的操作考试中,这是必考的一门,所以全班都练的很积极,好在在slpu我早上过急救培训,还有红十字发的什么证,哈哈,于是在上包扎课的时候,我就玩起了自拍,用个三角巾,还是拗出了很多搞笑的造型。大家一起来笑一笑。

首先,头部包扎,只见整个教室突然全是阿宝造型,大家来看看我的:

 

然后是包扎眼部,双眼哦,我感觉全班都像快要压赴刑场的死刑犯:

 

再来张近照,其实我的技术很不错的

 

来张酷点的,要不太毁形象了

 

 

之后是托下颚,这个是最最最最搞笑,由于方结打在头顶,还要用系带固定方结,于是,大家都变成了兔子,方结在头上变成了兔耳朵,想想每每过节,路上都有那么多人买发光的兔耳朵带,何必啊,直接打个方结在头上就行了,感觉自己根本不像兔子,而是狼外婆,哈哈哈哈哈!

 

最后是包扎膝盖,没有什么好搞笑的了

 

 

下午就主要就是心肺复苏的练习,虽然原来在单位里都练过,不过老实说,单位里做练习的时候周围都是同事,今天突然在N个大叔大伯阿姨的面前练习,还是觉得怪怪的,呵呵。

 

好啦,理论课顺利结束,之后就是乖乖写一篇3000字的论文,又要写论文啊。。。。。11月中旬还有一周的操作课要在很远的消防学校里上,额,爬墙,我来了。

9月7日

考完了~~

      经过两天的奋斗,至少终于把注安考试给考完了,呵呵!不管结果了.
 
      我说:不一定能考过.
      朋友说:不考的话一定不过!
      觉得蛮经典的!
 
      休了5天,可一点休假的感觉也没有,考了2天,今天周一又开始上班,觉得人好像还没有缓过来,多少有点木讷!
      彻底是陈小呆了~~
 
      接下来要好好锻炼下身体了.好久没有运动了~~
 
      健康生活,开心生活~~
 
      P.S:一个考试刚刚结束,另一培训又开始了,从本周起,每周有2天时间在上海市消防学校接受消防高级管理员培训,一共要持续三个月,应该读完也快年底了,今年09年看来是和考证读书干上了.一个接一个,也好,放松下身心,好好学点知识~~
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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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午后有温和不刺眼阳光的角落

一杯茶 一把勺子 一本小说 亦或是一本日记

耳朵里听的是自己喜欢的小曲

心情好时可能会哼上几句 引来别人侧目

那不重要 一个人的午后 有自己。]

 

[我一个人不孤独 想一个人才孤独

曾经只为这首歌好听的旋律才会去听

现在才深知想念是一种病

一种让你欲罢不能 忐忑不安 无限发挥自虐倾向的方式

想一个人未必需要告诉ta

美好的

只是保留在自己脑海中的白日梦。]

[每周周而复始的轮回

平淡至极

学会冷眼旁观

静静的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学会自娱自乐

但始终学不会如何快乐。]

[走不出的那个路口

不是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只是自己一遍遍的骗自己说

我再等等

有时等待是美好亦是可怕的

因为

它会上瘾。]

[害怕每次离别后看他的背影

害怕在一起后道别的失落

每次都用笑容去表达自己的快乐

但微笑了就一定是快乐了么?

我不知道

我们用一次次的聚会 呼朋唤友 充斥着每周的空挡

那一刻 我相信是快乐的

到说起:下次再约

之后

一转身 寂寞

瞬间包围。]

[所以 我们习惯了平静的去看待周围的一起

没有大喜 也就没有大悲

看着日子远去

我们把勇气也丢了。

多希望

一转身

你还在这里。]

[云淡风轻的日子里

让一切继续。]

8月21日

[转]万州矽肺工人维权迷宫:输掉的是自己的性命---学安全的都应该看看

 
在5年的司法维权拉锯战中,重庆万州大梧村7个矽肺工人,已有5个陆续死去了。12年前,他们结伴去温州打工;7年前,他们肺里装满异乡的尘土回到家乡。在过去的5年里,他们打着难有尽头的官司——其实就是想多要一些钱,以便让自己活得久一些。这是一个维权迷宫,也是一个和死亡赛跑的游戏,而他们输掉的,是自己的命。

 

脸上最后的红晕

  尹祥说:妈,我如果回家,最多活三天。三天后,他果然死了。

  当时蒲自炳站在路口,他看到秦茂臣、尹祥、熊彬、熊少金、牟伦华5个人肩并肩朝自己走来。几个人生前总穿得破破烂烂的,这次却一水灰白色的新衣服。老蒲 “嗨嗨”的喊,但五个人擦着他肩膀过去却不应他。老蒲反而把自己从梦中喊醒了。天还没亮,老伴牟云看他没事,翻身又接着睡了。


  6月8日,吃完午饭——实际上没吃几口,吃饭对他是一项重体力活——蒲自炳才把这个怪梦讲给老伴。农村有这个忌讳,上午跟人讲梦到死人会带来霉运。老伴安慰他说没事,反正你没跟他们打招呼。但妻子让他下午去镇上的卫生院看看。

  秦茂臣、尹祥、熊彬等5人和蒲自炳都是大梧村6组的,他们得的同一种病,矽肺。从02年到现在,5个人陆续去世。入夏之后,年满60的蒲自炳,双颊上的红晕日益鲜艳了。这是一种诡异的色彩,尹祥5人死前,脸上也突然出现过这种红晕。

  大梧村位于重庆市万州区东南的山沟里。1997年1月,同村最早在外打工的熊少金回来说,他在温州找到了活,一个月能赚1300元。当时其他工种一个月能赚七八百就很不错了。年近半百的蒲自炳跟着熊少金以及熊的堂弟熊彬,到了温州龙湾永昌矿石研磨厂。

  研磨厂当时有35个工人,都是来自重庆的老乡。熊少金是小头目。他们的工作,是把矿石在粉碎机里研磨成细度为400目的粉末,并把这些粉末包装好。“这个细度比面粉还要细,”蒲自炳的工友、矽肺患者冉红章告诉记者。

  在随后的两年间,大梧村6组一共有7个人到这里打工。车间里粉尘大得根本睁不开眼。“天热的时候你得不时掏鼻孔,不然鼻屎会让你透不过气来。”蒲自炳说。每天工作12个小时,下班后,一嘴的粉末。

  最初的两年时间里,蒲自炳他们在工作间没有任何防护。1998年,资格最老的熊少金患了矽肺,他的继任者冉红章开始担心老乡们的健康。在征得大家的同意后,冉每个月从每人的工资里扣两块多钱,去批发一些医用口罩,每个月给每人发三个。

  “但实际上没什么用。”冉红章说,细度400目的粉末,普通的医用口罩根本挡不住。事实后来证明,冉红章们每个月的2元钱是白花了。据《求是》杂志报道,重庆先后去该厂打工的35名民工中,有32人患上了矽肺。而大梧村6组去该厂打工的7名民工,患病率则是100%。

  “甚至一些老板,都得了矽肺。”冉红章说。

  2002年3月,老板发现蒲自炳开始干不动活,就说老汉你岁数大了,笨手笨脚的,走吧。老蒲就走了。当时,同村的三十多岁的牟伦华也因为“干不动活”被一块被清除。

  他们俩又到了一个建筑工地混了两个月,都发现自己的体力已经大不如前(后来他们才知道这是矽肺的症状之一)。6月份,蒲自炳便和当时已经查明患上矽肺的同村的尹祥和熊少金回到了家里。

  尹祥是大梧村6组第一个因为矽肺病去世的。从温州回到家后,尹祥就住进了万州的一家医院。在病床上熬了5个多月,花光他打工5年的全部收入和家里所有的积蓄后,母亲熊邵琴说儿子我们回家吧。尹祥说妈我不能回去,回家我最多活三天。但家里已经没有钱了。父亲尹兴发花了130元包了一辆车把儿子拉回家里。

  三天后,尹祥果然死了。

  尹祥死后3个月,当初带领大家去温州打工的熊少金也口吐鲜血去世了。那时蒲自炳依然怀着一丝侥幸,直到2003年12月病发,蒲自炳起初以为是感冒,挂了几天针没有好转,他到三峡医院去拍了一个片子。看到了自己肺上的一团团黑云。

  6月8日下午,蒲自炳雇了一辆摩托车,带着借来的1600元,来到了白杨镇卫生院。医生建议他在医院住下观察一段时间。吸了几次氧之后,身体状况好转了一些。“他整体的状况现在非常危险。”卫生院的邓医生告诉记者。


 “我还真是老不死”

  在放弃自己的申诉权后,熊邵琴拿到了大儿子的命钱3.2万元以及小儿子的医疗费4.7万元。

  在村里人看来,蒲自炳基本上已经处于“等死”的阶段。村里患病的7个人,已经死了5个,只剩下最年长的蒲自炳和最年轻的尹全(1979年出生,尹祥的弟弟)仍然活着。

  “当时在厂里的时候,他们都喊我老不死,没想到我还真是老不死啊。”8月13日,蒲自炳在卫生院的204病房开玩笑说。

  熬过2003年这个艰难的冬天,蒲自炳决定返回温州去给自己讨一个公道。熊邵琴和蒲自炳一块到了温州。大儿子死后,小儿子尹全也检查出矽肺,她打算找厂家讨回大儿子的命钱和小儿子的医疗费。

  等他们俩到了温州的时候,大梧村6组仍坚持在温州龙湾永昌矿石研磨厂打工的其他4个农民,全部出现了矽肺的症状。

  2004年5月,蒲自炳和邻村的吴家祥到温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去做职业病鉴定。疾控中心的人说,要做鉴定,必须先要工厂老板出具职业史证明。老蒲和吴家祥只得去找老板,但厂长朱良宝说“我不认识你们”。

  两人只好和其他工友找到了龙湾区卫生局,卫生局说老板不认识你们,找我们有什么用。大伙又回去找老板。

  熊邵琴同样四处碰壁。厂家说从来就没有两个姓尹的青年在该厂打工。熊邵琴听说邻县云阳县一个农妇女熊德明曾接受过某中央领导的接见,便找到熊德明,跪在熊的面前寻求帮助,但没有结果。

  2004年5月6日,央视焦点访谈栏目就温州龙湾永昌矿石研磨厂出现大面积矽肺病,作了专题报道,这引起了浙江省人民政府及温州市人民政府的高度重视。后者发出《关于加强职业病防治工作的通知》,要求各地政府加强职业病防治力度。

  2004年5月上旬,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出面,在永昌矿石研磨厂和民工之间进行调解。

  但这种调解后来被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认为“显失公平”。8月15日,尹全拿出当年母亲熊邵琴与工厂达成的调解协议书。协议书上写着“申请人自愿向卫生部门放弃诊断职业病申请”,“申请人……不再向劳动部门要求申诉及法院诉讼活动”。在放弃自己的申诉权后,熊邵琴拿到大儿子的命钱3.2万元以及小儿子的医疗费4.7万元。

  在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介入调查后,依法委托温州市疾控中心对民工进行职业病诊断。随后,温州市疾控中心作出《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蒲自炳、吴家祥等11名民工均被确诊为二期、三期矽肺,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属非常严重的职业病。

  11名民工分别获得了12万元到23万元数额不等的赔偿,并要求厂方将赔偿款支付给民工。依据裁决,蒲自炳应该拿到15万,但是直到目前,他只拿到7.5万。

  “当时就不服。”蒲自炳说。但是大家商量拿到一点是一点。当时听说南京胸科医院可以洗肺,五个人拿到钱的一个星期后就买了去南京的火车票。

  南京,药液通过导管从左边鼻孔进去,再从右边鼻孔出来。“洗出了很多黑色的东西。”冉红章说,自己觉得还是有一些疗效。但蒲自炳摇头道,一点用都没有。他的论据是,死的那几个人,差不多都洗过肺。

  熊彬是和蒲自炳他们一块去南京洗肺的。但据蒲自炳回忆,因为他当时肺上已经有了水泡,医院不敢给他洗。

  在南京的半个月,每个人花了大概1.7万元。从医院出来后,熊彬、尹全、蒲自炳、牟仑华结伴回到了家里。秦茂臣则独自回到了温州,和重庆籍的几个老乡继续同厂方交涉。


 在缺氧的冬天,被死神追上

  在等待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中,秦茂臣死在了温州;一个月后,熊彬没有了吃饭的力气,他突然吐了几口血,死了

  蒲自炳从厂家那里通过协商拿到的7.5万,半年就花光了。给温州的律师支付律师费5000元,又还了一下家里的欠债,回到重庆住院,一年就花了6万多。

  村民的一个共识是,有钱就可以活得久一些。他们的例子就是上文提到的尹祥。为了要钱,2005年5月15日,熊彬、蒲自炳、牟仑华、秦茂臣和邻村的吴家祥、邻县的冉红章等11人一块找到重庆的周立太、白自强律师担任其代理人和厂方交涉。

  在稍早一些时候,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曾于2005年4月15日致函温州市人大常委会,请求采取相应措施充分维护农民工合法权益。“蒲自炳等人在工作中因工作原因患职业病应属工伤,根据《劳动法》第73条及《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工伤保险必须足额支付,当蒲自炳等人患职业病后,当地有关部门仅赔偿几万元违反法律规定。”周立太说,这是他愿意代理此案的原因。

  在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委托温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11名民工进行职业病诊断、并得出矽肺Ⅰ-Ⅲ期的结论后,温州市劳动鉴定委员会对蒲自炳等11人鉴定为2-4级伤残,龙湾区人事劳动局于2004年10月对上列民工患矽肺病作出工伤性质认定。

  但温州市龙湾区永昌矿石研磨厂对龙湾区人事劳动局作出的工伤性质认定结论不服,向温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维持了龙湾区人事劳动局作出的工伤性质认定。

  随后,温州市龙湾区永昌矿石研磨厂又向龙湾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这一次,法院作出了不利于农民工的判决,撤消了龙湾区人事劳动局作出的工伤性质认定结论。

  2005年8月,何树林等11名重庆籍民工一审败诉后,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又做出了不利于厂方的判决。

  此后,拉锯战一直了无休止。2006年10月,争执抵达龙湾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案头。一个月后,秦茂臣在温州死于等待之中。

  在秦茂臣死亡一个月后,2006年12月,时年40岁的熊彬死于家中。6月间,花光了所有积蓄后,亲属把他拉回了家里。那天下午吃饭时,妻子看到他满脸是汗,一勺一勺的粥喂到熊彬嘴里,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咀嚼了。他还对妻子开玩笑:我不嚼了,直接吞下去好不好。然后突然吐了几口血,就死掉了。

  这些死者,大多在缺氧的冬天被死神追上。尹全说,寒冷的冬夜,最艰难的时候,只能坐着睡,因为一旦躺下去,就有溺水的感觉。

  熊彬离世的那天下午,蒲自炳正坐在床上喘息。突然听到熊彬家方向传来鞭炮声,心想,熊彬没了。他想起床去送熊彬,却死活也站不起来。

  官司还在继续。2007年3月的一天,蒲自炳接到周立太电话,让他把一些文件送到万州。蒲自炳打算去找身体相对好一些的牟仑华送过去。刚出门,就听邻居说牟仑华死了。“棺材都拉到路上了。”“都是没钱看病的原因。”尹兴发说。村里患者中,最为年长的蒲自炳之所以比其他人活得长久,是因为他的小女儿每个月会寄500块钱给他。所以他能够保证吃上“矽肺宁”之类的药品,而牟仑华他们只能四处寻找“白醋冰糖煮枇杷叶”这样的偏方碰运气。

  尹兴发对于索赔已经失去了信心。小儿子尹全并没有加入蒲自炳他们继续和厂方打官司。2005年的时候,尹兴发给已经没有任何劳动能力的尹全说了一房媳妇,现在他已经有了一个四岁的孙子。这是全家人全部的精神依托。64岁的尹兴发和60岁的熊邵琴靠耕作5亩左右的田地给儿子续药。

  今年,尹全的脸色也开始变得特别红润。就像每时每刻都处于恋爱之中——与死神的恋爱。

  官司还在继续

  为了给丈夫买药,冉红章的妻子在一个磨石厂继续工作,在那里,“灰尘也很大”

  矽肺是一个奇怪的疾病,它让患者的眼神总处于特别湿润的状态,再配以妖艳的腮红,蒲自炳甚至比村里同龄的老人更显得年轻。但坐在床上的他,会不时不由自主地发出啸声。仿佛他的体内藏着一只怪兽,那诡异的声音不像是人的声带发出的。

  官司在继续沿着司法程序的轨道往前推进。从龙湾区人民法院,再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天平在农民工和厂方之间摇摆。周立太说,目前他已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尚无结果。

  现在的村里,蒲自炳已经找不到人可以商量官司的事情了。当初村里一块跟厂家打官司的人,就剩下他一个了。偶尔,他会给律师打一个电话。但律师总是说“不要急,我在给你们搞”。

  但5年的索赔路上,已经有7个人掉队。邻村的何树林、吴家祥也分别于2006年11月和08年10月去世。作为代理律师,周立太已经变更了7次委托合同。

  死去的人们也许对他们生前所处的环境却茫然不知:2004年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调查得知,龙湾区的1000多家企业中,有近600家企业存在职业病安全隐患。2005年11月28日,龙湾区人民检察院对龙湾区卫生监督所监督三科工作人员张维虎,以玩忽职守罪提起公诉。龙湾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1月26日判决张维虎犯玩忽职守罪,但免予刑事处罚。

  8月16日,在医院里住了8天后,蒲自炳花光了当初借来的1600元。他已经不能进食,必须靠输入营养液维持生命。

  冉红章来探望他,带来了新的没有进展的消息。“蒲自炳的时间不多了。”冉红章以他目击过多个同伴死亡的经验判断。

  他是幸存者中“最为健康”的一个。为了给丈夫买药,冉红章的妻子继续没有防护的在一个磨石厂工作。冉红章去过那家工厂。灰尘也很大。

看完什么感想?

对我国安全工作彻底失望?这样的安全监管部门开着是养社会主义蛀虫。学安全的责任重大。我们该为这些缺乏安全意识的农民工建立一个新保护体制。技术措施并不难,难得就是体制措施。伟大的共产党会给我们机会吗?祖国需要我们吗?还是继续藐视农民工生命好了?

8月15日

闭关

      其实想闭关是半个月前的事,毕竟9.5,6日要参加注册安全工程师考试,结果8.1过生日,一玩一闹自己的心思又飞出去了。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单位其他部门的Audit又来,弄的自己要加班。
 
      周四终于不用加班,下班和同事出去吃点东西,在车上同事看到世博倒计时牌,感叹的说,还有2天8月的一半又要过去了。突然让我心底为之一震,是啊,满打满算只有三个星期的复习时间了,这下心彻底静下来了,好好努力,复习功课啦~~
7月30日

感动ing

昨天下午还在睡梦中(不是我懒,是我下夜班),就接到人事部Emily电话,让我去拿东西。晚上在网上还特地提醒我。
于是今天上班开完晨会我就去了人事部,拿到一张生日贺卡,上面有HR很多同事的祝福,如此特殊的来自另一个部门的贺卡,着实让我很感动!谢谢~~~
中午还收到可爱的Christine送的礼物,这个礼物怎么形容呢。麦兜看到过伐?看到过吧!狮子看到过伐?看到过吧!可把狮子头上的毛加到麦兜上,狮子座版麦兜你们见过伐?没见过吧!哈哈哈哈!爱死了啦~~~~谢谢谢谢
持续感动中!
7月26日

妈妈和我的生日会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下周六是我的24岁生日,所以两个人的生日就一起过了。
      爸爸请客吃饭,不过饭后,在我的死拽硬拉下,终于把爸妈带到KTV。
      爸妈虽不适应那样的环境,但在我的带动下,还是开始唱起了老歌,虽然他们会跟不上节奏,他们会唱走掉,但是当他们一起唱起《两只蝴蝶》的时候,我有点感动,因为他们是那么恩爱。我也为妈妈唱了《妈妈》,其实这首歌我平时也一直唱,但是今天唱的时候我都有点哽咽了,但是我不是个会在父母面前表达的孩子,好不容易克制住了自己的情感,把一首歌唱完。
      这个夜晚很美妙,第一次和父母唱KTV。
7月6日

不知道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觉得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兴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点什么,上班混着混着也没有混出点快乐来,下班偶尔的疯狂也没有觉得有多点放松。
      我到底是该彻底的安静下,还是我不适合安静,就该耗尽自己体力的去玩?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
      我也许在逃避,可我在逃避什么呢?我的恍惚到底是由什么产生的?
      好想知道我怎么了?
6月13日

又中招啦!!!

      夏季到,大家饮食要注意卫生啊,不要为了一时的口福,伤了身体啊!
      我又中招啦!一大群人一起吃在饭店里吃的醉虾,其他人都没有问题,就是我开始腹泻,要命来,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肠胃处于不舒服中。。。。。。。。。
      刚刚工伤结束,还有人说这个休五天是我的儿童节礼物,其实我休了7天,幸福吗?一点都不幸福,痛的!
      谁知道工伤还没有彻底恢复,又再次中招!
      好一个本命年啊!!!!!!
6月1日

工伤了!脚背肿成馒头了!

      郁闷!前段时候自己不当心把左手弄伤了,今天到好,上班的时候把右脚弄伤了!
      我是认真工作呀,该死的T1 B2服务电梯厅里的大消防推车,当我打开推车门例行检查时,里面的防烟面具突然就掉下来了,其实防毒面具本身并不重,但是,按按叫and按按叫,防毒面具前的那个滤盒的硬角,砸在了我脚背的骨头上,瞬间痛蒙掉了!
      然后么就是慢慢的,慢慢的肿起来,现在变成个馒头了,三天病假,医生要求不要动,我很好动的,不好动,好吧,做沙发土豆吧!
      我就说了嘛,今天六一儿童节,应该给我这个小朋友放假,早上还在问我们人事总监我的礼物呢,我就觉得今天我不应该上班的!好来,三天病假两天本休,这个星期不用上班了!
5月21日

今天我入党5年了!

     今天我入党5年了。本来应该开心点度过,但是却过的无比郁闷。
     是我错了吗?为了昨天工作中的事已经和某位同事弄得不是很开心了,结果早上他来找我开动火证,口气不是很好,我忍了,低头查看拿笔准备签字,字都签了一半了,我才发现申请动火人今天根本就没有上班,于是询问,还没等我抬头他已甩手走人,还在办公室门口大声向他兄弟吆喝,动火证不批不干了不干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办公桌前发愣,难道是我错了阻碍了你们工作?那我的工作呢?
      工作永远是繁忙的,所以一忙就把这事忘了,直到下班前该同事向领导汇报工作时才说起一项工作由于我不开动火证而没完成,工作没有完成领导自然会有说辞,加之该工作在客房,最近酒店生意出奇的好,要是满房时由于工程问题有房不能卖,呵呵,想想都知道后果。
     也许我是错了,没有协调好想办法把工作完成好,但是.........我还是没有想通是不是我错了,阻碍了酒店卖房。
     也是下午,为了调试消防主机打印功能,我搬走了办公室打印工作单的针孔打印机,结果EDP的员工用了1个多小时愣是没有打出东西来,结果却是导致办公室里1个多小时工作单无法打印,而最近工作单完成不及时又是敏感性问题,领导们恨不能打爆我电话,回到办公室自然少不了挨批,唉,这个我倒是知错了,可是EDP同事想要一步到位,偏要我拿那台打印机似乎用其他就一定无法搞定的态度,我又能如何............
     唉,好好的一天,好好的一个五周年纪念日,却弄的我无比烦躁,本就压抑的心,情绪更加低沉。
     好在明天和周六是我休息,可以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用面对!很累!
     低压空气警报中!
5月15日

今天蛮妖的!

一直想去公园,今天下午终于如愿,约了好友去了世纪公园,最搞笑的是在好友的鼓动下,我们乘了旋转木马,哈哈,两个长的很高的女生座在小小的木马上,想想就好笑。在公园里就觉得蛮妖的,借个自行车骑,居然会在一小块地方骑来骑去,没有兜出去。不过看到了花花草草了,心情好了很多。晚上和朋友去港丽吃饭,居然碰到了初中同桌,还是初中毕业后没有再碰到过的,要不是在开心网上见过她的近照,我估计是认不出她了,蛮妖的。从港丽出来我们两个又杀到了甜蜜蜜,吃了我的最爱双皮奶。哈哈,舒坦了。不过之后的打车经历让我很是郁闷,在八佰伴那打了半个多小时愣是没打到,虽然我也知道那比较难打,但明显欺负我嘛,哪有我招着手,出租车从我面前开过停在我后面那个人面前的!还好最后打车终于打到了,但是更过分的事发生了,我上车没过几秒钟,朋友来了电话,说我走后空车多了很多,她已经在车上了。厥倒噢!我原本还想来,我打车先走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打到车,结果我到家短信她,她居然到家已经有五钟了!额,真是的,妖是妖啊!

素质噢(接上篇)

为了防止领班瞒报,我坚决要求找老板,这个大家懂的呀,反正小事一般能处理的大家都不报的!但我偏不!就是要帮你捅捅大!老板后来赔偿了我们一百元,烟钱是回来了。就是对不起Christine带这一程,最后也没能给我师父。倒是爽了那些早就瞄准这条烟的人们,当然今天是出来玩开心的事,加上我周四凌晨系统测试早上下夜班九点到家下午一点被领导电话吵醒就没怎么睡迷迷糊糊,也就没有追究,要是平时我弄了不好会报警的!不过这个员工素质实在太差了,才十分钟就这样,要在香格里拉肯定立炒的!


P.S:刚才夜宵去吃小龙虾,点了重辣,那个辣噢!而且回来都洗了好几次手后拖隐形眼镜,居然还被辣出眼泪!是辣的?亦或是想哭?

素质噢!

今天,噢,不对,应该是昨晚,单位同事单身夜请客吃饭。原来以为我师父会来,所以特地把让Christine帮忙带的外烟带在身边,结果师父家有事走不开没来。也许是大家都玩的很High(不过我们这群人一向逮到机会就会玩的很疯),结果走的时候把放在角落袋子里的烟落下了没拿。等我想起后,Taxi已经开出去5分钟了。还好我们后续有活动,于是让其它人先走,我和一个朋友跳下车又回到了饭店。进了饭店我直奔服务台询问,答案竟是没有,我想大概包间还在打扫服务员没发现。又直冲包间,搞笑的是袋子在,里面的烟却没有了。我有点纳闷怎么回事,当然我已经估计到,虽然仅间隔10分钟,但已经有服务员先下手了!所以去服务台质问他们的领班。在领班的调查下,一个他们所谓的新员工交出了我的烟。但令我傻眼的是,整条的烟已经被人拆开,而且很明显是两人同时发现被一分二了!而那个服务员却在狡辩说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所以撕开了包装。(真当我小呆是戆度,小呆是偶的自称,我或许是呆但不傻,而且我本身从事的就是酒店业,该怎么做我一清二楚!)还好大部队由于转变方向且接了我的电话,都冲了回来,于是在我的再三要求下联系到他们的老板(我也明白一般领班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并赔偿
5月12日

mp3坏了

      刚刚还好的,结果回家想充电,就突然坏了,现在电脑都读不了。
      心情更郁闷了。
      做什么都没心情,我想去公园!
5月11日

小呆,呆是呆!

凌晨啦,呵呵,最近挺喜欢用手机上网的,躺床上都可以用,比本本还方便,就是电池马力不足,总是没电。
 近期睡眠不太好,大概总是日夜颠倒的关系吧,弄得自己白天总有点慢半拍!本来人人都知我叫陈小呆!这下好,我又做了件呆事!
 今天我要修单位采购部内的广播,于是我借了收货部和采购部的钥匙,想好下班出门正好还给保安。谁知道我居然忘了,等我发现钥匙还在我身上时,我已经二号线换八号线快进我家门了。于是我打电话给保安,希望除了让我送回酒店的办法外,还有其它解决方式!结果让我很失望,除非我明天六点前到单位还钥匙,否则只能立马送回。无奈啊,眼见家要到了,还要再八号线换二号线回去还钥匙,然后再二号换八号回家!到家已经十点多了!整个一个地铁游!
 可怪谁呢?小呆啊,你真是呆是呆啊!
 本来就不是很爽的心情更加郁闷了这下!啊!气死我了!呆死啦!我要找个地方发泄下。
4月27日

今天有点烦

如题。真的有点,烦啊!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七上八下的,对一切又没兴趣了!实在有点小迷茫?好象有点小失眠,不过这会我困了!我要睡觉!烦啊!我又要变沉默了,但是我会在沉默中暴发的!晕啊,烦啊!干嘛呀!
2月27日

夜已深了

      望向窗外,连续的下雨,总让人觉得这天有些阴冷,于是更加盼望春天的到来,期待阳光照进房间的那份温暖。
 
      夜已深了,我却独自一人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上。
 
      感觉最近的自己无论在何处都有一种想逃的感觉,总有一种莫名的慌张,希望寻找一个安全地方,却总是无法如愿。
 
      也许最近受了太多的惊吓,太多的紧张,太多的悲伤,也有太多的不如意。
 
      忽然特别愿意一个人待在家里,有了假期,却突然需要每天在外忙忙碌碌的度过。
 
      很想停下脚步,去寻找去思索,却总是无法抛开心中的压抑。
 
      人生大概就是如此吧,正是有太多的突然和不如意才让我们在幸福时刻那样的快乐。
 
      可我何时才能找回原有的那份发自内心的快乐和积极的心态呀?
1月17日

回老房子记

        周六,上班,中午,请假回家。咳嗽,还是呼吸道不太舒服,外加有点烦。
        晚上爸妈提议说难得三个人都早回家,去超市买点年货,于是一同前往。途中接部门秘书和老板电话各一。老爸老妈对此表现出稍稍的不满。
        买完年货,路过奶奶家,突然有了上去坐一坐的冲动,那里有我太多的记忆,一切那么美好。可是一年没有去了,空关的一年。
        好像还是那熟悉的环境,但是里面空了很多,沙发上有了灰,也好像陌生了,原来闭着眼睛都能随意走动,现在睁着眼睛都还磕磕碰碰的,把自己撞的有点疼。
        走出老房子的时候正好10点,又听到了那熟悉的敲钟声。
        突然有一种失落感,是孩子找不到家的那份失落感,不容易形容的感受。走出弄堂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酸。 身体还是不太舒服。
        其实最近的生活又何况不是如此呢。有一些动荡,有一些不安分,有一点点沮丧,做不到心平气和了,不知道接下来呈现在面前的会是如何的生活。
        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怎么总是有点点迷惑呢?
12月21日

我是怪胎

     首先这世界有几个人会承认自己是怪胎。我就是其中之一。
     也可以说这是呆的一种表征!对的,我承认的,我是呆人一个,我叫陈小呆!
     我知道我是个怪胎,脑子里的想法奇奇怪怪,自己也不知道下一分钟头脑里的想法会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永远不愿意按常理出牌。
     可以接受所有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也会不能接受很正常的东西,还会大呼小叫拍着脑袋说,oh,my god!或者oh,阿爹拉娘来!
     有人说我自控能力差,哈哈,我天生就没想去控制我自己,不是不会,只是觉得那样太累。所以大脑更加无法无天的天马行空乱弹琴。
     说话总说一半是吧,对不起,那叫含蓄懂吧!我说话永远很含糊的,说完了习惯问一句,明白伐,其实所谓需要明白部分需要听者对我的话进行阅读理解,挖掘深层的意思!所以很多人说我的话很深奥的,其实那深奥都是你们自己理解出来的,我只管胡侃,你们愿意怎么理解怎么理解,概不负责!
     还有这篇文章就写的含含糊糊的,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吧,请自便!
     以上文章是对保卫任务结束后找不到人陪我发疯只好半夜回家,并于回家路上重温了郑中基的《怪胎》后的情感抒发。最后让我们一起重温下这首歌词,完全是我个性情感写照。

        《怪胎》
他们说我很怪 尤其对於爱
老犯错太沉默 老是学不乖
才开始就想逃跑 从来不问未来
像个贪玩的小孩

他们说谈恋爱 是一种负债
很甜蜜很花钱 很需要忍耐
可是孤单要人命 没有人能例外
得跟命运摊牌
天知道有多累 害我这种人
没错你快些离开
也许真的是你欠我的债
偏偏你不醒来
为什麽喜欢我 我这种怪胎
像原始人活在新时代
外表叛逆但心不坏 不轻易恋爱
我相信永远不存在
别爱上我 我这种怪胎
我的人生一路在修改
我说爱情是海底针 真心很难买
忘了我让我一个人 自由自在

开着车大声吼 需要看看海
网路上寻着宝 最近有点宅
我跟世界的比赛 可是裁判没来
奖状就是无奈
天知道有多累 害我这种人
没错你快些离开
也许真的是你欠我的债
偏偏你不醒来
为什麽喜欢我 我这种怪胎
像原始人活在新时代
外表叛逆但心不坏 不轻易恋爱
我相信永远不存在
别爱上我 我这种怪胎
我的人生一路在修改
我说爱情是海底针 真心很难买
忘了我让我一个人
别爱上我 我这种怪胎
像原始人活在新时代
外表叛逆但心不坏 不轻易恋爱
我相信永远不存在
别爱上我 我这种怪胎
我的人生一路在修改
我说爱情是海底针 真心很难买
忘了我让我一个人 自由自在
11月29日

我要疯掉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浑身出冷汗了,已经不是第一次或者很少有噩梦惊醒的感受了,于是当这种感觉整天围着你的时候,我觉得背了个很大的包袱。
      我的心里素质向来都是很好的,一度被评为很冷的人,现在的惊恐万分。
      这种状态已经一年了,近来由来特别,程度极度加重,其实说穿了就那点破事,很多次告诉自己别管了,反正就那样了,可是万万就是扔不掉天天在大脑里转啊转啊转!
      觉得自己就是夹心饼干的陷,单位里受气,家里面也不可能理解我的状态。他们认为的就是一句话,我不对,哪里都是。
      整天被人念经,念到胃抽筋,一边浑身抽搐,一边在键盘上对着屏幕疯狂的敲击着邮件。当有新的邮件来时,我又崩溃了。
      我喜欢做军师,因为不用向将军那样抛头露面,但是可以坐在幕后操控一切,我极度讨厌被他人当小丑一样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胡乱挑刺。
      我不想胃痛,不想心跳乱加速,不想心脏不时的抽搐,我不想半夜被某张脸噩梦惊醒浑身冷汗。我不想..............
11月16日

头痛

      头很痛,大量用脑和过量的体力消耗,让我不断的揉搓着我的前额。
      失望,这是我唯一的能够描述最近心情的词语,也是唯一弥漫在我身体里的感受。最喜欢的动作是蜷缩着,毫无安全感。
      一个叫嚣着one team one way的集团,却丢失了自己的企业目标,甚至是在给人洗脑教会我这个理念的部门,甚至是在自己的工程部。好玩吗?我还记得刚进单位的时候师父就说过,之所以人人都在叫one team one way,是因为没有做到,只能说当初的我虽然理解他的话,但是初入社会总报有点幻想,或者说接受不了他的大实话,但是现在我彻彻底底明白了,师父的话,我用了一年去想明白。算笨吗?
      我还是会像个学生一样,习惯去问为什么,学生时代因为多问个为什么使我能够成为那类看似读书不怎么上心,但是成绩颇为不错的学生。但是工作了,多问个为什么却让我想得更多却更加糊涂。
      读书的时候没有钱赚很辛苦,但是我们愿意花力气去学会做会,为什么上班的时候就要混,混也行,为什么不能把最基本该做的做好,60分总要拿吧。
      就不能稍微真诚一些吗,就不能说话态度好些吗,也许我自己经常做不到,可至少我还知道要自控一下,要这么去做。
      很累,桌子椅子也搬了,分身乏术也尝试了,也被骂过了,也被看不起过,做什么反正都是错了,只怕再做下去连基本的每天要干什么都不知道了,至少现在的工作早超出了我可以掌控的范围,大脑一片空白,更不知道如何去教导那些根本不愿意理睬你的人。
      好在原本来到这里我就没有去想过在这里会有我所谓的前途,也就不会有受挫的感觉。
      于是鼠标总是毫无意识的就打开招聘网站,但是每每在搜索职位关键词时,我不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大四为之坚持到放弃太多好机会的安全工程,我不敢搜索了,每每输入安全,又被我自己擦掉。经济危机的大背景下,我何去何从?
      从来不喜欢没有目的盲从,不喜欢没有目标的生活,这并不代表我心眼很多很坏,只是觉得到这个世界走一朝,还是应该对自己负点责吧。
      头又痛了,又去揉搓我的前额了,可是我知道我会睡不着的,躺下睡眠前过度时段,我总会去想到白天工作,可当想到心烦意乱,反应过来时,又深深的失望干嘛要去想那么多,于是失望又会爬满全身,失望越深,失落感越强烈,然后在对自己前途迷茫中沉沉的睡去。
10月26日

近况汇报

      莎莎给我留言,说我好久没有更新日记了,一看也是,上一篇写日记已经是8月底的事了。习惯了通过空间去了解周围朋友的情况,却忘了自己的。
      其实整个9月我把自己交给了工作,部门年检一来,忙的除了上班工作,连睡觉的时间都牺牲了,中秋过后到国庆节前,我几乎是超长时间在单位里。
      好在国庆前终于熬过了年检,终于比较舒坦的过了个我工作以来的第一个长假,谁让自己待在服务业呢,终年没有正常的休息。国庆跑到江西婺源去了,嘿嘿,蛮好玩的,虽然人多,但是还好啦,长假吗,总归是人山人海的,一直说要把拍的照片贴上来的,呵呵,也没心思弄,所以就一直拖着,嘿嘿!
      国庆过完后工作倒也时忙时不忙的,不过只是我自己比较混乱而已,玩也好闹也好,加班也好,反正就是天天很晚回家,偶尔早回家了,也就在电视前电脑前发发呆。
      玩过闹过,觉得自己折腾的有点累了,有点想要放个假,但是又不知道放假干什么,所以就这样边上班边胡闹着吧。
8月25日

安静与喧闹

      总是向往安静简单的生活,可是却天生有一份不愿歇停的心。
      最喜欢的是抱本书安静的享受生活,或者蜷缩在沙发上,连着看自己喜欢的警匪枪战片。可往往又奈不住那份寂寞,留恋于喧嚣热闹的狂欢场面。
      一直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小店,小店的一半全是放满书的书架,另一半是明朗的阅览室,喝着咖啡,吃着甜品,看着自己喜欢的书,时不时得看看街上匆匆走过的人群,享受着自己的这份慵懒。不过咖啡一定不能是冰的,谁让我的肠胃对冰咖啡过敏,一喝就离不开厕所了。
      就像周一的下午,就像现在,发呆的下午,和别人不一致的休息,也满足了我做旁观者的心,周五周六的晚上和周日全天一定是我的狂欢时间,甚至极度透支自己的体力,而周一我会很好的睡个懒觉,下午2点多起床,随意吃点午饭,然后或者趴在窗台上看着外边匆匆的人群,或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唯有这个时刻才会觉得时间属于我的,生活属于我的。
      最近也许是自己的那颗心出了些问题,于是把自己的体力透支到了极点,漫无目的疯玩,可是无论怎么疯,那份落寞却一直留驻于心底。每每落寞袭来,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安静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可这个声音却又是那么的微弱,那样的容易忽视。
      三个月的闭关开始了,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几天,希望是三个月不要半途而废吧,抓紧时间吧,三个月也许很长,可混起来一眨眼就过去了。
5月12日

上班一年了!

      踏上社会已经一年了,虽然仍然是个菜鸟,虽然状态仍然时好时坏。
      07.5.15我西装笔挺的来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公司,那个时候信心满满,热血沸腾,以为依靠自己的实力,很快可以闯出自己的世界。
       一年快过去了,回过头去看自己走的路,有幸运有痛苦。
         从学生转换成一个社会人的变化太大,更何况是从一个又傲又拽的优等生转变成一个菜鸟级的社会人,有过流泪,也有过流泪后的咬牙坚持,当然也有过强烈放弃的念头。
      有过不削,后来发现我不削的却是别人在意的,于是多了份小心。有过装傻,后来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有过沉默,却发现闷得太多自己变得更加烦躁。有过自我,却发现他人的意见经验很可贵。有过太多的尝试,也有了太多的失败,然后也有了太多的调整。
      有过怕,怕没了希望,怕没了动力,最怕我的腰,这个定时炸弹时刻让我警觉着,最近有点反复让我颇为担心,也害怕到流过泪。
      虽然我总说自己的心态还是个孩子,总是摆脱不了学生的习性,总是不经意把同事说成同学,但是这一年着实改变了我很多,很多的棱角磨没了,但是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原有的那份锐气也一起磨没了。
      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往前走,虽然我不知道前面会有一个怎样的未来等待着我,但是一定会有太多的挫折,也许摔疼了还是会忍不住哭泣,我只希望自己在向前走的时候能够注意脚下,在摔疼无数次后可以学会辨别前方的路
      小呆啊,慢慢学吧,毕竟才一年啊!